时间苍惶赶路,拖拽着我们踉跄而行,足迹沿展向蜿延远垠的前路。每一步都印迹着成长的切肤之痛,回头即是四面楚歌。
他们音容依旧。
关于“十年”那句台词,早被无数次激动时奉若经典,轻松时置若调侃,然而只有它鲜明侵袭到自身时才会明白,并不只是“名词”这样的轻描谈写可以慨恬。抬头恍然发现原来光阴的距离已经无边远弗,十年前的自己仍然睁着眼睛惘然望向广阔未知的世界。而十年后的我们脚步则固执于跌撞向前,身后是不能再后退的万丈深渊。
然而他们音容依旧。
十年狰狞划开了沟壑,尘土掩盖喧嚣,时间扼住了记忆的咽喉,说总有一天我们只能这样,不能停息的遗忘着,仿若那些直指人心的故事未曾发生。
十年沉默席地而坐,猎猎高风黄土,鲜明的影像们每一次重来,都被记忆加温至沸腾,说我们还是这样,那些曾经感动过的时刻没有远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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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程.简单开始
现在提起他,多数人咬牙切齿,负面词如影随形,没有谁再像此人一样不将其它人战战兢兢遵守的规则的放在眼里。可是当时的他,也不过是个如我们一般的青涩成人,以《快速直球》这种作品入选周刊《少年JUMP》第34届手冢赏的履历,虽然符合他自己“热爱棒球”的自称,但和“鬼才”之类的字眼,怎么也无法重叠吧。而在那三年之后的1990年 ,《幽白》开始启程,站在起点线上的富坚义博24岁,是许多当年狂热的少年们,如今在履历表上填的数字。那时无人料到,4年后这部作品会轻松获取第39届小学馆漫画赏,当时年仅28岁的富坚义博,所站的已经是许多同行一生也无法企及的位置。
即使这么多年之后掺杂了个人心情再来看,开场也并不惊人吧。在一群以血肉飞溅拳来脚往吸引眼球的作品里,虽然同样带有打戏,这种东西也只能算轻喜剧而已。工作出错的灵界使者,被车撞死的不良少年,以幽灵之身帮助别人来换取复活的机会。一话或者几话结束一个故事,甚至还带有隐隐的说教和警示。富坚当时还是坚持着正义理念的人,所以以不良少年的鬼魂所串场的,是一个个惩恶扬善的故事。青梅竹马的美丽少女,以午夜的吻来让喜欢的男孩子重生,确实就是轻松小幽默的小故事了。但即使是这种规规矩矩的限制内所创作出来的东西也没有隐藏住这个作者的锋芒,只还需要一点蜕变的时间。
复活了的幽助对面前嘴角含泪的少女腼腆的微笑着,说:“晦,早安。”